接下來的一個月多月,顧少傷每天早起去群玉院或者一些其他的酒樓,點一桌菜,靜靜傾聽,晚上則在客棧中緩緩的搬運氣血,默默積蓄沉澱著。
終於,年祭過後不久,在一場大雪覆蓋了整個金岩府之後,演武堂的招收測驗的日子也到了。
“好大的雪!”
顧少傷推開窗戶,呼嘯的北風夾雜著雪花撲麵而來。舉目望去,整個金岩城都白茫茫一片,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天色剛剛亮起,顧少傷走出客棧,踩著積雪向演武堂走去,呼嘯的北風吹得漫天的積雪飄飄灑灑,路上零星所見,皆是去往演武堂的少年武者。
接近演武堂,人群漸漸增多起來,有相熟的三三兩兩的交談著。
“顧兄!”
以為身穿皮裘的少年呼喊一聲,追上顧少傷。
“王兄。”
顧少傷笑著回應,來人正是顧少傷這個月所結交的一位朋友王震九,同樣是要加入演武堂的武者,換血完成一半左右,約莫二十歲左右,是金岩府人士,給顧少傷提供了大量的信息。
“其實來早一點也有好處!挑選任務之後,可以找一些強大的同伴一起完成演武堂的任務。”
王震九跟上顧少傷,兩人並肩走向演武堂,途中,王震九說道。
“嗯”
顧少傷淡淡回應,這段時間的打探,顧少傷對演武堂的選拔也有了細致的了解,演武堂選拔的方式並不是顧少傷早先以為的比武,或者什麽測試。
而是,演武堂遍布燕國的巨大情報網,將一些觸犯大燕律法的匪徒選出來,將之交給這批新人,讓他們作為目標擊殺。
而,這其中,不可能有低於立命境界的武者。
王震九也不在乎顧少傷的冷淡,自顧自的說著,從昨天那家的老人去世,到那家酒樓的飯菜好吃,大燕國的四大驕陽,演武堂的可怕,絮絮叨叨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