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跨出的少年正是顧少傷,對顧少傷來說,江湖廝殺,死多少人都是自己選擇的,所以即使是在場眾人廝殺慘烈,他也眉頭不皺一下,但這麽兩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就要被捏爆頭顱,他就無法忍受了。
故而忍不住一步踏出,搭上卜沉的手臂,目光掃視在場的高手,語氣極盡嘲諷。
“此人好俊的身手!”
“哼!竟敢插手嵩山派的事!嘿嘿,看他怎麽死吧!“
“若能打擊嵩山派的囂張氣焰也是好的!可惜!”
雖然顧少傷動手時動靜極大,在場眾人吃了一驚,但誰也不會認為他能敵得過嵩山派,反應過來,一個個或冷笑或歎息。
“你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評論我五嶽劍派!”天門道長臉色一下漲紅,提劍厲喝一聲。
定逸等人臉色難看,一個個看著顧少傷心中猜測他的身份。
“找死!”
卜沉臉色頓時沉下來,手臂猛地發力,卻震驚的發現,麵前這個少年的手搭上自己手臂的刹那,全身筋骨好似不停使喚一般,酥麻一片,連五指都無法合攏,一身磅礴巨力好似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無蹤,不禁心中一沉。
顧少傷冷冷一笑,自他國術大成之後,隻要讓他近身搭上手臂,就能掌控一個人全身的經絡,即使他在如何發力也不可能控製紫的的筋骨。
“五嶽劍派?一群小人罷了!”
顧少傷淡淡的道,同時手指一動,卜沉不可思議的發現自己手掌好似不受控製一般,鬆開!
被他捏住頭顱提起來的劉正風的一對子女跌倒在地,狼狽不堪的躲到一邊,一臉惶恐的看著劉府之中的四處廝殺。
“姐姐,我怕!”
姐弟倆相擁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完全想不到,父親好好的一個金盆洗手大會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好似整個世界都坍塌一樣!
“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孩童都不放過,一群人渣,有何臉麵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