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窗戶有古怪,才敢如此安心入眠麽?”黑暗中那道身影,臉色已經黑到與夜晚融為一體了。
他站在方啟窗台前,黑著臉稍加思索了一下:“看樣子這小子的房間是有防範的,不過……”
他向方啟隔壁的房間瞅了一眼:“那邊的房間好像是這家店店員住的,應該不會有防範了吧……”
他這樣想著,很快便來到了薑小月的窗台外邊。
透過窗戶向裏看去,隻見一條繡著花貓的白色被毯外邊,還露著一隻小腦袋:“這丫頭也睡得很熟,應該不會驚動。”
他先用力推了推窗。
紋絲不動。
“……”他的內心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來。
緊接著隻聽見小蘿莉窗外邊一陣“邦邦邦”的砸窗聲!
半個小時後……
隻見一名全身裹在漆黑色布條中的身影,一屁股坐在方啟房頂的屋簷上,微微喘息。
“沒想到連店員房間的窗戶都有玄機!”隨即他一腳踩在了房頂的黑瓦上。
“瓦?!”他朝腳下瞅了一眼,緊接著心中一動,笑道,“就算你再怎麽防備,這民居的構造就是如此,難不成還能不讓我揭瓦不成?!”
緊接著伸手一揭。
紋絲不動!
微微用力,還是不動!
“喝——!啊——!”用出了吃奶的勁。
“呼!呼!呼!”累攤了。
大約又過了半小時,隻見這名全身包裹在黑布之中的怪人緩緩抽出腰間長刀,站在店門前。
刀光晦暗,仿佛因為沾染了太多的鮮血,而呈現出一種深沉至極的暗紅色。
“難不成這家店還能處處都是銅牆鐵壁不成?!”他雙手握刀,刀上逸散開來一股陰沉而可怕的強大氣息,他雙手緊了緊刀刃,整個刀身,都隨之發出一聲渾濁而沙啞的鳴響,便仿佛人在死亡時發出的嘶吼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