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羲宗內。
白袍老者依舊悠閑地垂釣於羲水湖邊。
而今日,在他旁邊的,還有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袍老者。
“多少年了,獨幽尊者還是這般悠閑啊。”黑袍老者輕撫著長須,嗬嗬笑道。
白袍老者淡淡一笑:“修行之道,本就不拘於行,這盤膝運功是修行,老朽所為莫非就不是了?老朽可從來沒閑著……”
黑袍老者哈哈笑了笑,轉而又道:“最近雲滇域那邊,似乎出了些小狀況?”
白袍老者淡然道:“區區小事,何勞掛齒,很快,便能收拾殘局了。”
湖波瀲灩,映照著他平和清淨的麵色,而他的身後,卻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師尊,有雲滇域那邊的消息了。”那名弟子開口道。
“怎麽?”老者淡然笑道,“果然不出老夫所料,兩敗俱傷麽?”
“兩敗俱傷?”黑袍老者道,“獨幽尊者就不考慮出手相幫麽?”
“畢竟我太羲宗也不好太過插手俗世事務。”白袍老者思索道,“不過現在應該也是時機了,等到雲滇域來向我宗求援,再借他一件寶貝也不遲……”
“不是兩敗俱傷。”那名弟子尷尬道。
“不是兩敗俱傷?”老者詫異道,“莫非那家勢力如此不堪一擊?”
“都不是……”弟子連聲道,“他……他們……直到現在都相安無事!”
黑袍老者:“……”
獨幽尊者:“……”
“嗯?”依照他的判斷,大晉國給了雲滇域這麽重大的打擊,罪魁禍首就是方啟的店鋪,雙方怎麽看都會打起來,怎麽還是相安無事?!
“消息沒錯?”獨幽尊者臉色微僵。
“弟子……”那名弟子吞吞吐吐地道,“弟子也以為不對,還當是雲滇域蓄勢待發,特意叫人多觀察了幾天,發現……仍舊相安無事!”
“……奇怪。”獨幽尊者下意識地將釣竿扔到了一邊,有些莫名其妙地摸起胡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