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情自然就順理成章了,在楊過的震懾下,雖然元廷本性不改,但也不敢再同原本的曆史上那般,肆意妄為,視所有的漢人為豬狗,更不用說頒布一些駭人聽聞的法令了。
不過,雖然明麵上不敢亂來,但是一些暗裏的欺壓肯定也是無法避免的。這一點,就算是元帝三令五申都無法避免,更何況,元帝本身與楊過便不是一條心。
尤其是對中原武林人士,元廷的打擊力度可不知比原著強大了多少倍。畢竟有了楊過這麽一個“前車之鑒”,一個楊過就能令元帝如此的難堪,那要是再多上幾個,整個元廷還有誰人能睡得著?
而聽完了張翠山的敘述,蘇誌航雖然覺得在最後關頭,楊過妥協的有些不智,但畢竟就連張三豐也是道聽途說,更別提此時的張翠山了。
而想要從傳言當中推到出當時的具體情況,就算是蘇誌航,恐怕也是無能為力。而且,這事態的發展雖然有些詭異,但是實際上並未脫出蘇誌航的掌控,蘇誌航也就不再糾結,轉而開始與張翠山閑聊起來。
蘇誌航的冒險生活無疑是豐富至及的,聽得張翠山一家三口如癡如醉。隨著紅日逐漸升起,海上的薄霧亦被熱量驅散,開始展露出大海真正的姿態。
不知不覺,時間便到了正午,張無忌年紀幼小,隻覺腹中饑餓,就拉了拉殷素素的衣服:“娘,我餓了。”殷素素也才想起,因為蘇誌航的到來,自己三人還沒有進食。
張翠山此時也驚覺到時間的流逝,連忙與殷素素自竹筏邊上的皮囊內取出一些魚肉野果,就要分給眾人:“兩位前輩見笑了,這筏上簡陋,隻有這些,還請兩位莫要嫌棄才是。”
蘇誌航見狀也是哈哈一笑,摸摸小無忌的頭道:“貧道夫婦在舟上休息本已打擾,怎麽還能勞煩主人家呢?這頓吃食,由貧道請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