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並不笨,在正常人的範疇裏,他還算是比較聰明的,隻是沒許諾這麽妖孽而已。
既然許諾將諸多疑點一一指出,他思索片刻之後,當即恍然大悟。
“有道理,天人組織能秘密將這麽多聚靈陣構件運進靈山市,還偷偷在八萬人大體育場的地底,改造這麽大一片洞窟,可見其組織之嚴密和計劃性之強,但他們在行動過程中的紕漏,實在太多,前後的智商,完全對不上啊!”
想了想,他找了個理由,“不過,二十多個祭品是沒辦法的,不逼著他們實施‘裁決’,就沒辦法深度催眠他們,讓他們心甘情願充當引爆聚靈陣的‘雷管’了。”
“如果是我的話,完全可以把整個行動分解到不同的城市進行,為什麽祭品非要在靈山市挑選呢?”
許諾反問,“既然天人組織的魔爪遍布全球各地,先在別的城市挑選好祭品,甚至每個城市隻挑選一兩個祭品,經過幾個月的催眠,再集中到靈山市——這樣的動靜,豈不是小得多?就算偶爾有一兩個祭品失手,警方、特調局和非常協會,也未必能查出什麽。”
“這倒是。”
楚歌的眉心皺成一個疙瘩,“在同一座城市大張旗鼓地挑選了二十多個‘祭品’,感覺是太戲劇性,太不怕暴露自己了。”
“如果,對方的目的就是暴露自己呢?”
許諾忽然道,“是否引爆大體育場,破壞天驕爭霸戰,殺死幾萬人——這些根本無所謂,對方隻想要傳達一個信息,就是他們有能力,而且正在進行大規模的破壞行動,那麽,引導師的麻痹大意,天人組織的漫不經心,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楚歌想了想:“就是說,對方根本無所謂我有沒有真的被催眠,也不怕我破壞聚靈陣,完全不把我楚某人放在眼裏?”
“大致如此,對方的目的並不是殺人,而是傳遞一個信息,無論聚靈陣是否被破壞,信息都已經傳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