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他綁得格外嚴實。
基本上,就像雜技表演裏負責“鑽桶”的演員。
楚歌提出抗議,說自己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外表也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是一個青澀而單純的少年,根本沒必要看管如此嚴密。
對方卻不為所動,還將他的枷鎖和三名修仙者銬在一起。
楚歌若是要逃,就要帶著三名修仙者一起逃。
嚷嚷了半天,毫無效果,楚歌隻能裝出肌肉漸漸麻痹,癱軟在地的樣子,腦中不斷思索著逃生之法。
越野卡車再次開動。
從顛簸的頻率和幅度來看,他們走了一條更加崎嶇隱秘的小路,時不時都要撞開羊腸小道旁邊的樹木。
這種走法,固然能暫時甩開追兵,對車輛的損傷卻更加嚴重。
等到陸續有幾輛越野卡車拋錨,烈風突擊隊和天人組織之間,分贓不勻的矛盾就會挑明。
楚歌當然希望他們兩敗俱傷。
卻也不排除烈風突擊隊掌握“信息優勢”,打天人組織一個措手不及,把歌莉婭女士和引導師等人統統幹掉的可能。
果真如此,楚歌又該如何自處?
他毫不懷疑上校和窮凶極惡的雇傭兵,真會把他扒皮抽筋,切片研究。
“坐以待斃,就完蛋了。
“無論他們是否自相殘殺,是兩敗俱傷還是烈風突擊隊大獲全勝,我都要趁此機會,再次逃跑。”
楚歌仔細研究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捆仙索”。
這套囚禁係統,貌似用柔軟的鋼索打造,卻擁有一定的彈性,堅韌無比。
表麵還有無數荊棘般的尖刺,輕輕刺入楚歌的手腕,腳踝以及脊椎等關鍵部位。
最終,捆仙索連接到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盒裏,由楚歌自己背在身上。
裏麵應該就是能釋放高壓電弧的電池。
楚歌毫不懷疑內藤勇也的話。
這年頭的能量存儲技術越來越先進,電池也越做越小,拳頭大一塊電池,就能驅動一輛轎車飆出兩百公裏的時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