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諾麵無表情的樣子,不知為何,楚歌忽然生出一種半夜偷偷溜到廚房偷餛飩吃,結果被許諾逮了個正著的感覺。
“不是——”
楚歌完全糊塗了,“你應該才參加完高考?”
“是啊,高考結束了,估分還不錯,所以出來打工,有什麽問題嗎?”許諾淡淡道,都懶得看他。
“當然有問題,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怎麽可以跑到非常協會來打工?”
楚歌撓頭,“還有,你怎麽穿成這副樣子,剛才我在裏麵……那什麽,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沒什麽,挺好的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方麵的才能,在小宮主麵前,口齒挺清晰啊。”
許諾道,“至於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打工,就要問你了——是你那天建議我找薑大夫做一個全麵檢查,我找了啊,結果薑大夫並沒有查出我的眼睛有什麽問題,倒是查出我的腦波振幅指數特別高,大概在三五百之間波動吧。”
“什麽意思?”
楚歌想了想,自己的腦波振幅指數好像是一百多,許諾竟然是自己的三倍?
那估計,把楚歌和吞噬獸綁一塊兒,也未必是許諾的對手。
“就是說,我特別聰明。”許諾很有耐心地解釋。
“原來如此。”
這倒不奇怪,對於這個小妹妹的智商,楚歌向來是服氣的,“所以,你就有資格,到非常協會來……打工?”
“當然不止這麽簡單,你該不會以為人家會聽信你的一麵之詞,相信是你洞悉了天人組織的全盤計劃吧?”
許諾微微皺眉,翹著鼻尖道,“明明是我想到天人組織在玩‘聲東擊西,調虎離山’的把戲,也是我猜出基因藥劑倉庫的所在,結果,你這個大笨蛋竟然把我丟下了,你怎麽好意思!”
“我不是怕你出事嗎?”楚歌有些尷尬地賠笑。
好吧,這件事的確是他做得不夠地道,所以,許諾生了他半個月的氣,一直沒怎麽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