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青鋒惱羞成怒的質問,蘇哲的表情很淡然。“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自己究竟是誰,明明不是長歌,為什麽要放棄自己的身份,去為了製造噱頭把自己裝成別人呢?這是一種極端自卑的行為。”蘇哲慢條斯理的說道,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鋒利的匕首
刺進青鋒的心裏。
此時的青鋒除了憤怒還是憤怒,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被人羞辱的感覺。
其實青鋒原本也是長歌的粉絲,或者說他很欣賞長歌的水準。這次假扮長歌為AY戰隊賺足人氣,就是他自己的主意。
能夠被觀眾們誤認為是長歌,這讓青鋒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水平跟長歌完全一樣,所以才能夠以假亂真。
可現在經過蘇哲這麽一說,青鋒仿佛徹底淪落成了一個自卑、無恥的小人,這讓青鋒無法忍受,整個人憤怒不已。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我怎麽自卑了?再說你憑什麽就認定我不是長歌?難道你認識長歌不成?”青鋒反問道。
蘇哲笑了笑:“你不用再狡辯了,我已經斷定你不是長歌了,如果你真的是長歌,又何必在我麵前歇斯底裏呢?”
“你……”
青鋒啞口無言,猛然意識到自己中了對方的圈套,可現在再說什麽也沒用,破綻已經露出。
不過這時青鋒又冷笑一聲,臉上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對蘇哲道:“嗬嗬,就算你知道我不是長歌又如何?你不過就是個無足輕重的觀眾罷了,這是我們職業選手之間的事情,你沒有插嘴的資格。”
“哦?是麽?”蘇哲輕輕一笑,隨後露出外衣裏Paw戰隊的隊服來。“不好意思,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是觀眾,我是你下一場半決賽的對手。”蘇哲緩慢而又飽含殺氣的說道:“如果不出意外,咱們很快就要交手了,到時候賽場上見麵,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另外,我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