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嗬嗬的和老胡開玩笑道:“那你去婚介所找一個唄?”
老胡說不找了,這都大半輩子了,沒心思再去找女人了,再說了,想辦那事了,花二百塊錢去八大胡同找一個不就行了嗎?
我哈哈大笑了一聲。看來這個老胡,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老胡,那雲哥是怎麽把你這個網吧給拿下的啊?”我問道老胡,老胡搖頭說道:“這我不知道啊!現在職院外麵的這整條街,都是趙子雲的!哎,說起來那小孩,其實人挺不錯的,也有本事,隻不過他衝動好事,有點像年輕的我,這樣他早晚得吃大虧。”
我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雲哥有時候一上了頭,簡直就像個瘋子。”
老胡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當天晚上,我就在老胡家睡的覺。老胡看樣子生活作息規律已經徹底亂了,根本不管白天黑夜。晚上也不睡覺,啥時候困了,啥時候睡。第二天早上我起來後,老胡就躺那睡了。我給他蓋了蓋被子,就走了。
我和寸頭男約好了下午去找王猛,所以現在沒什麽事,於是,我便去找晨姐,把她拉出了教室。
“幹嘛啊?”晨姐問我道。
我笑嘻嘻的說道:“帶你去看個東西!”.сОМ
說完也不管晨姐同不同意,我就拉著她跑出了職院。
“誒?這不是去我家的路嗎?”
我恩了一聲,說道:“沒錯,跟著我走就是了!”
今天雪下得特別大,能見度特別的低,真是十年罕見的大雪。我帶晨姐來到那個胡同的時候,發現那兩個雪人,已經沒有人樣了。被大雪給蓋住了。
“哎,本來是想帶你來看雪人的,沒想到這樣了”我歎了口氣說道。
晨姐哎呀了一聲,說道:“這兩個雪人很好啊,我很喜歡!誒,這上麵還有我名字呢?”
我恩了一聲,說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