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情況和我們差不多,反正是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技工學院的人一個個的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人人都能打,和之前我們預知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這可他媽咋辦啊,早知道不來了。”我有些打了退堂鼓。
寸頭男連忙說道:“別急啊,這對咱們來說。反而是個好事。”
“好事?為啥是好事啊?”我不解的問道寸頭男。
寸頭男接著說道:“你想啊,之前咱們一直都以為牛超是這個的扛把子,所有的人都要聽牛超的話,可是現在看來,牛超根本和他們不是一個檔次啊,他們根本不會聽牛超的話,那咱們就不用擔心被牛超的人交給張劍了啊!”
我一想,也是那麽回事,反正是有好有壞吧。
吃過飯之後,我們就回了宿舍,宿舍在哪個學校都差不多,我們是六個人一個宿舍,所以還是分了兩個。
“哎,累死我了。我先睡一覺再說。”我伸了個懶腰,往**一趟說道。
剛躺下。我們宿舍的門就被踹開了,幾個長毛怪走了進來。
“誰是夏流啊?出來一趟。”領頭的長毛卷發喊道。
我坐了起來。說道:“我是啊,咋的了,有事?”
他斜楞了我一眼,說道:“出來一趟,我有點事情和你說。”擺渡一嚇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寸頭男看了我一眼,用眼神詢問我動不動手,我搖了搖頭,從**跳了下來,跟著他走了出去。
他們一共就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長得都像個雞排,所以我壓根就不怕他們。跟他們走出去之後,他們往窗台那邊一靠,便散了散煙,還給了我一支。
“啥事啊?”我問道。
他接著說道:“你夏流的名聲我也聽說過。先是和我們前大哥幹架,把他打敗了不說,還敢和東區的大哥鬧。對吧?”
我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