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住我隔壁的曾先生

22.頭發散下來的話,氣質更好

我和曾先生的關係,從大方向上來說,可能都是共產主義接班人,至於細節上,我又直接聯想到了兩個字,炮友。在我成長的二十五年時間裏,不得不說,這將是一筆抹不掉的汙點。

這人大概有著濃厚的人道主義精神,願意扶貧濟窮,可偏偏我這人自從經曆了楊恒這種人渣之後,防備心理特別強,總覺得這善舉之下,隱藏著某種目的。

在這座無親無故的城市裏,即便有著這份防備,我卻依然感激。

隻是這話我是不會告訴曾先生的,用他的話說,那晚的事情他也有責任,幫我甩掉渣男,他義不容辭。

於是半推半就之下,我就上了賊船,不,上了他的車。

我知道此刻我有點兒占了便宜還賣乖的意思,可曾先生告訴我,給楊恒的錢不是他這個大善人接濟的,而是打麻將那晚我贏得。

五萬塊說大不大,可也不是小數目。打麻將能贏那麽多?再說了,我就胡了幾把而已。

曾子謙聽我這麽一說,立即說道:“那你記得你麵前有多少籌碼嗎?”

我想了想,大約二十多個吧。

“一個籌碼五千。你自己算算?”

五千!這要是被警察叔叔知道,那可是要被抓的。

曾子謙對此不屑一顧,笑著說:“我隻是提供場所,對客人的事情一無所知。”

一句話撇開了關係,想著他還有位律師朋友,我總覺得身旁的這個男人不大簡單。這麽一想,我對他還是知之甚少。

“曾先生是哪裏人?”

“怎麽,覺得我人不錯,想了解了解?”

“怎麽說我們也是鄰居,問問總是可以的吧?”我借口狡辯,眼神拚命地往車外瞅。

“本地人,在國外讀了幾年書,覺得還是家鄉好,就回來了。”

曾先生語調平靜,我聽出他不想多談的意思,立即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