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辛苦的躲著您,您當然見不到我。
我這麽腹誹了一句,不知道為何,竟然感覺心口微微泛出了一層苦澀。
“最近經常加班嗎?”曾先生見我沒說話,又問了句。
“恩,說起來真是忙啊。”說謊不是好孩子。
“那早點休息吧。”
電話掛斷,我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抬頭看了眼頭頂的月亮,輕輕地歎了口氣。
年會節目報名活動的最後一天,總監又找了我,他的意思很簡單,就算不是為了提升知名度,也要到舞台上貢獻一份小小的力量。
我想著最近自己就在風口浪尖上,低調一些才好,可總監覺得,即便去年楊曉雲在上海那場廣告創意比賽中得到了一等獎,還是覺得我和她的競爭力不相上下。說到了實際問題上,總監和普通設計的工資也是不同的。
這倒是說道了我的心坎上。
我嘴上應了下來,可心底卻覺得沒譜。說舞蹈,身材好那會我能來兩段,現在,想到舞台上大家的關注點會在我的贅肉朝哪個方向甩,我看還是算了吧。說相聲,楊恒都走了,誰和我合作?
去了趟洗手間,不料意外聽到了幾個敷衍楊曉雲的同事說的閑話,心底很不是滋味。
“這次升職肯定是曉雲姐,畢竟,公司對管理層的道德觀念看的還是很重要的。”
看吧,又扯到精神層麵了。
“我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我和她不是在一個水準上的。”楊曉雲的聲音傳來,“我的意思是,她都有我兩個重了。”
緊接著就是幾個女人的嘲笑聲。
我這人最無法接受的就是冷嘲熱諷了,腦子一熱,我進了總監的辦公室,同意報名節目。
那麽問題來了,我弄個什麽節目呢?
梁小白的意思是我來段二胡獨奏,最好是《二泉映月》那種悲傷型,博取領導內心的痛苦回憶,最終走上升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