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麽大,深切體會“絕望”這個詞的含義,隻有兩個時刻,第一次深切的體會,是在媽媽離開的那一年,那時候對我而言,死亡是一件遙遠而不可觸及的事情,而從曾先生的家中出來時,我又重新體驗了一次當初的感受。
其實,我並不奢求寵愛。從小到大,我都不是嬌氣的姑娘,我的生活還算的上獨立,因為太渴望有個家,所以曾經在楊恒的事情上栽了跟頭,那時候我就想,其實我還是不夠獨立,還是太過依賴人。
所以,在曾先生全力以赴的寵愛時,我是抑製著自己的情感的,我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沉淪,不能交心,然而,我辜負了自己。
這一刻,我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錯覺。
有些事是無法要一個準確的答案的,生活中很多事情需要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許感情也是如此,偏偏我做不到妥協。
太過固執總會有不好的下場,比如此刻,耗光了一個男人的耐心,就是被他趕出家門。
總有人一直有著新歡,也有人變成了舊愛。
舊愛又怎麽辦?最差的情況就是如此,我也沒有時間像上一次對待楊恒那樣再去問個細節,我挺累的。
努力工作沒有錯。
第二天我按部就班的去上班了,也化了妝,黑眼圈並不明顯,進了辦公室之後發現大家的眼神都不對勁,心想這些人未免也太關注我了,自然也就沒放在心上,誰知小白給我來了電話,聽了內容之後,我瞬間傻了。
設計總監的人選今早有消息了,不過升職的人不是我,而是楊曉雲。
我強忍著怒火掛斷電話,直接給我們現任總監去了電話。他好像早已料定我會打電話過去,我還沒開口說這件事,他就把我約到了樓下的茶餐廳。
我們麵對麵坐著,我心底萬分委屈,論業績,誰都知道楊曉雲的業績跟我沒法比,再加上付姐廣告牌事件之後,爽快的跟我們續了一年約,這就意味著我連他們明年的廣告投資額也一並拿了下來,這是一筆不小的金額,沒道理我會落在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