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情感受挫時,其實是期待男人來舒緩淚腺了,特別是,裝不下去的時候。
梁文浩的一聲大吼之後讓我覺得更加委屈,我哪裏還顧忌那些所謂的形象不形象問題,扯著嗓子嚎啕大哭。的確,川藏行那一次我都克製住了,而這一次,我控製不了了,
因為我清楚,我的希望沒有了。
我們都知道,感情是不能作為生活的全部的,作為社會團體的一員,我們要生存,對待家人還有著各種責任,麵對同僚還存在各種競爭,我們為了滿足自己不同程度的**還要努力,我以為,隻要我披著這一層意義繼續奮鬥,總有一天,我可以和那個男人並肩。
最差的情況,他又有了家室,但至少我在努力。
可現在,他拒絕了我。
還說要跟我做朋友。
梁文浩一邊聽我吐槽,一邊收拾著麵前潑了一地的咖啡,他將那件大衣脫掉,好像有些心不在焉。這一動作讓我更加不悅,脫口而出的是:“你沒看到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孩子正在發泄嗎?你就不能認真點?”
梁文浩轉過臉來看著我,說:“別做地上了,起來吧。”
我不想動,他就走到我身後,雙手忽然放在我的腋下,拖著我起來。我還是不舒服,說:“我的洗潔精廣告也丟了。”
梁文浩見我就不起身,隻能順勢坐在我的身旁,說:“丟了就丟了唄。”
“輸給楊曉雲了。”
“不甘心?”
“當然。”
“那下次贏回來就是了。”梁文浩的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將沾在臉上的碎發輕輕地捋到我的耳後,認真地說:“你看你,明明就是個小女人,為什麽一定要裝堅強。”
“我沒有。”
梁文浩伸出手來,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撫摸著我的腦袋,讓我靠過去,我不願,他手腕一用力,我的頭就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