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電梯的時候我的手機就響了,電話過來的是梁文浩,我迅速的抹掉眼淚,這才接了電話。
“你怎麽不聲不響的就走了?”梁文浩聲音裏透著緊張。
我的腦海裏全是曾先生的那張臉,吸了吸鼻子,說:“沒什麽,我就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電梯門便開了,下一秒,王洛琦忽然站在我麵前,打掉了我的手機。
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王洛琦憤怒的看著我,說:“袁小潔,你嘚瑟什麽?你有什麽資格來找我表哥?還找到這兒,你以為你跟他告狀之後他就會把我怎麽著嗎?你太天真了。”
王洛琦的一襲怒吼引來了不少人圍觀,我淡定的撿起手機,看著王洛琦,說:“我當然知道他不能把你怎麽著,畢竟……”
我壓低聲音,靠近王洛琦,說:“我們對弱者都是同情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迅速出了浮加,從路邊攔了一輛車,直接離開。
梁文浩又給我打了電話,我情緒有點兒失控,給他回了一條短信之後,讓司機師傅帶我去附近的銀河公園。
彼時已是夜幕高掛,我一個人坐在公園的木椅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沒錯,我是矯情了,我不懂為什麽曾子謙一個眼神就能把我所有的情緒都勾出來,我恨自己無能,想斷就斷不好嗎?為什麽今天看到他之後又要牽掛?
分手炮那麽可恨的事情都發生在我的身上,難道我還要對這個男人不死心嗎?
還有王洛琦,我討厭這個女人,討厭這個女人每天可以粘著他,討厭他每次都要維護她。
坐在木椅上哭了一會之後,我的情緒終於好轉了些,從手提包裏掏出了化妝鏡,補了點妝,我又恢複成了原先的袁小潔。
到了這種程度,我已經學會了如何掩飾。
回到小區之後,老遠的就看到樓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咧著嘴巴笑了笑,而後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