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住我隔壁的曾先生

116.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是被“咚咚咚”的敲門聲吵醒的,大約是昨晚睡得太遲的緣故,太陽穴“嗡嗡嗡”的疼,瞥了一眼貓眼,站在門口的,正是我們口口聲聲要睡美容覺的小白。

我推開門,看著她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見到我之後也是一驚,說:“你也是……剛起床?”

我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卻見小白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小潔,其實吧……”

這聲音,絕對是有事兒。

“說啊。”

“事情是這樣的,”小白走了進來,瞥了我一眼,說:“昨天我不是拜托你幫我弄個廣告嗎?變態老男人給消息了。”

因為涉及工作,原本興趣缺缺的我忽然有了興致。

“總體上,老男人是滿意的,”小白看著我,為難的說:“但是,他又提了一個更變態的要求。”

“什麽?”職場潛規則我們也不是遇到一次兩次了,小白不至於這麽不淡定吧?

“小潔……變態老男人說,他想跟我們的策劃談談細節上的修改。”小白看著我,說:“你說,我該怎麽辦?”

所以,客戶是要見我?

“小潔,我也借口拒絕了,但是這個變態一向十分挑剔,距離合同所剩的時間已經沒幾天了,如果……”小白為難的看著我,說:“我也不想砸自己招牌。”

我明白小白的意思,如果直接告訴周總這份創意不是小白公司的策劃所為,自然會讓客戶產生信任危機,從而影響公司在業界的口碑。

好在樂樂這些天也跟小白熟悉了,我離開一兩個小時,應該沒問題。

小白聽說我答應了,立即抱著我親了一口,見我穿著兩年前買的衣服,頓時皺眉,而後下了樓,拿出一套DKNY的套裝,搭配一雙黑色短靴,直接給我點了個讚。

懷樂樂的時候我的體重並沒有像想象中達到最高值,帶樂樂的一年下來,體重居然自然而然的恢複了,小白說生完孩子的女人和沒生孩子的女人是有區別的,母性會給一個女人帶來些以前沒有的韻味,出門前我特意瞥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倒覺得還能看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