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說我這一次從曾家搬出來有些衝動了,聽她的語氣,好像是我在跟曾子謙鬧別扭似的,其實不然,我們走到這一步,不能說是誰對誰錯,隻能說我們都敗給了現實。
一個男人到了三十歲,想要的是事業有成,家庭美滿,而一個到了三十歲的女人,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家庭和諧,相夫教子,可現實是,這個家庭裏總是存在這種不和諧因素,這些因素看似不大,可是日積月累,會將兩個渴望安定的男女逼到絕路上,正如我和曾子謙。
誠如小白所說,我們之間隻差一紙婚約,到了這個份上,結婚與否並不重要,看中的是以後的安定,然而,安定不下來。
或許是體內的完美主義想法在作怪,導致我無法接受曾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作為一個女人,被自家的婆婆各種貶低瞧不起,或許我可以通過自強自立有所改變,而作為一個母親,沒有辦法給樂樂一個安定的成長環境,才是我最感到無助的地方。
我也不喜歡爭執,矛盾越多,越會消耗一個人耐心,曾子謙的這個男人身上有太多的責任,他想顧忌的東西太多,所以難免有時候會委屈我們母子,這種委屈開始隻是一種很小很小的問題,而後便開始滾雪球,而我最害怕的是,以後的某一天,我會成為一個怨婦。
怨婦的麵孔是醜陋的,與其等到那個時候分開,不如在我還沒有爆發時兩人分開冷靜冷靜,到時候,自然會明白合適不合適。
小白說我把問題看得太透徹,這樣生活就會失去意義,其實不然,正因為看的透徹,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然而,我之所以有勇氣踏出這一步,和我有小白這個好朋友是分不開的,她給我和樂樂一種支撐,即便我現在餘額不足,也不用為錢煩惱。而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和樂樂搬出來的第二天,便收到了一份快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