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慧娟大二相識,兩年異地戀,若是從海上出發,還得穿過馬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穿過曼德海峽,經過蘇伊士運河,而後抵達地中海,最後才能到達米蘭,這樣的一段距離裏,這樣一個時差,我們見麵次數寥寥,給了彼此“喜歡”對方的空間,也給她圓謊的機會。
趙陽十分清楚我離婚這件事,完全可以交給律師,隻要稍微花費一些時間,王慧娟是得不到一丁點的好處的,在他看來,我是急切希望看到袁小潔才會選擇用最省時間的方式,其實不然,雖說她騙我在先,可是我想,她也是受了極大的心理折磨。
就像得知她撒謊的那一刻,她哭著跟我說,其實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裏,她也付出了許多。
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都不在乎,因為不在乎,所以才會想著徹底的撇清關係。
趙陽聽我這麽一說,跟我碰了一杯,說:“二哥,你說女人怎麽就那麽善變呢?”
“誰?”
趙陽一口悶了杯中的紅酒,說:“梁小白。”
我還奇怪趙陽最近外出的次數怎麽少了,原來如此。
“剛認識那幾天也好好的,跟你也是有說有笑,難得找到這麽一位很有默契的女孩子,可是……”趙陽喝著酒,說:“還沒兩天,她手機裏就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
趙陽花天酒地慣了,很少有這麽失落的時候,我瞥了他一眼,果然,一張臉上寫滿了挫敗。
“認真了?”
趙陽看著我,說:“二哥,我要真的是認真了,你信嗎?”
“因為這個梁小白?”
趙陽歎了口氣,說:“剛認識時,她也知道我是想趁機套一套嫂子的情況,可她也不像別的姑娘那麽排斥,她喜歡跟我拌嘴,我們都喜歡藍槍魚的格調,喜歡老電影,難得這麽默契,我有點好感,也正常吧?”
瞧吧,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趙陽,也為感情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