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出了車禍那一天,已經距離我們上次見麵很久了,到底有幾天了呢?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了一個具體的概念了,以前在工作當中,我們總是喜歡用“一小時”,“一天”這樣具體的時間概念詞來形容每一天的長度,而準備離開的這段時間裏,我隻能默默的倒計時。
我讓趙陽去醫院找過她的病曆,得知她眼角上縫了四針時,我是憤怒的,而真正懷疑這場小小的意外是跟蔣天洋有關係時,是在大富貴遇見她的時候。
她當然沒有看到我,這個時候的她身邊站著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即便沒有牽手這個親密的動作,但是兩個人的狀態,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的確,我能想象的到,如果她發生意外時出現在醫院的人是我,或許不會出現這一幕。
我要離開了,所以,看到她和他比往常親密了,我就知道,一切都是按照我所期待的方向發展著,想到這裏,我又覺得自己沒接電話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
關注一個人的時候是會關注她所有的細節的,所以進包間的時候,我也知道她和他是和一群朋友過來吃飯的,男人和女人在某些方麵的行為是類似的,當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迫切的想要把她介紹給所有人。我做過這件事,而現在,梁文浩也在做這件事。
因為要走了,我盡量避免我們見麵,我想,見麵次數少了,心結多了,心底的地位也會慢慢下降吧?
我沒想到王洛琦會跟他們起爭執,他們三個人就是站在走廊上,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梁文浩是把她護在身後的。
這樣已經足夠了。
而他的一句暗示,則讓我恍然大悟。而趙陽查證的結果是,車禍,果然是和蔣天洋有關。當然,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件事王洛琦已經牽扯其中,這些都是後話了。
蔣天洋不聽勸告,我自然是不必客氣,索性將他做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寄給了他的未婚妻,我知道有了這件事之後,我和這個混蛋永遠都沒有破冰的可能,那又怎樣呢?商場的利益有多種渠道,而在乎的人,也就那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