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躺在**打了個盹,沒想到的是,醒來之後她便離開酒店了,沒錯,這姑娘現在招數越來越多了,連不聲不響的離開都給學會了,從我的角度解讀這個行為的話,我想,她是在逃避。
有時候,關懷一個人是一種溫柔的表現,可這並不代表承受者一定是幸福的,比如此刻的她,在了解兩個男人的幸福時,怎麽可能毫無壓力呢?
更何況,我和梁文浩,都沒想過退讓。
從帝都回到A市,趙陽八卦的問我和她的進展如何,我們都清楚,沒有一個比在帝都更適合坦白王慧娟這個誤會更適合的時機了,但是,我錯過了。
其實我也很矛盾,我沒法忽視她此刻的心理感受,偏偏我又很清楚,梁文浩不在這座城市裏,是我們和好的最佳時期。
所以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思來想去,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溝通。所以我又去她家樓下等她了,我不知道梁文浩到底給她下了什麽藥,她居然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急了,隻能死皮賴臉的擋住了她,然後,就挨了一拳頭。
賞我這一拳的,當然是他的正牌男友梁文浩,老實說,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皮肉傷也算不上什麽,可讓我失望的是,這個時候,她沒來安慰我。
她跟著梁文浩走了。
我像一個傻瓜一樣看著那對情侶在我的視線裏越走越遠,一個人站在原地,品嚐著一份屬於我一個人的苦澀。
我經常跟趙陽說,這男人啊,不怕犯錯,就怕一錯再錯,我想回來的這段時間裏,我的確做了許多幼稚可笑的事情,作為知情人的趙陽,也覺得不可思議。
我把自己弄成了一個傻瓜。
老太太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說來說去,無非是說我在這裏耽誤的時間太久了,好在有戴比爾這次的合作作為借口,她才沒有多說,不過按照我對她的了解,她嘴上應付了我,肯定還會想著其他法子了解我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