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症病房呆了一周之後,出院時,原本處於被動狀態的我忽然間變成了主動,雖然嚐過了舊疾帶來的病痛,但不得不說,這事因禍得福。豪門圈子裏嘛,最講究的就是強強聯合,王家再怎麽看好我這個女婿,恐怕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藥罐子?
更何況,這其中還牽扯著各種利益關係。
正如我猜測的那樣,出院的第二天,王叔一家便過來探望了,語氣說是探望,不如說是一種試探,老太太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自然是明白他們的意思,飯桌上,王叔耐心的詢問了我的病狀,說:“子謙,你現在身體不適,養病才是主要,至於其他,不要過多操心,你和洛琦的婚事也不急於一時,人生大事,謹慎為好。”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的,可是在場的幾位,又有誰不知道其中深意,不過,這也正合我意,隻是,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王叔,之前我之所以一直沒跟你提到生病這件事,的確是出於各方麵的考慮,現在不一樣了,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的情況自然也不會對你和洛琦有所隱瞞,你也知道,父親他……”
老爺子死於哮喘,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王叔雖然清楚,可身為人父,自然不希望女兒年紀輕輕就守活寡,我看得出來他在極力保持鎮定,隻是那雙眸子裏,早已經是深思熟慮:“賢侄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曾王兩家都是世交,即便日後出現些許變故,恒宇的安危我們也不會置之不理,你安心才是。”
王叔這麽一句話已經將兩家關係說的透徹,不過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是不會做出撕破臉皮之事。王叔走了之後,老太太將傭人撤下,獨自從酒駕上取出一瓶紅酒,自己斟了小半杯,抿了一口,臉色陰鬱。
老太太和王叔年輕時就是不錯的朋友,她一向心高氣傲,級別跟我不合,卻也是受不了外人嫌棄自己的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