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猶豫讓我深感不悅,或許是我腦洞太小,實在無法理解一個男人對另外一個女人的“關心”已經到了財產狀況和健康狀況這一幕,為了不讓這個問題變得複雜,我又開口說:“你現在有個說服我的機會,你可以選擇爭取,也可以選擇保留。”
我一向民主,可是我很清楚一點,他的任何一個選擇,我都有相應的決定。
如果一定要深究我此刻的心理的話,我當然希望這個男人是坦白的。
“小白,這件事我現在不能跟你說明,但是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朋友沒有任何惡意。”
我盯著趙陽,說:“你對任何女人都抱有善意,我很清楚。”
趙陽聽出了我話中的諷刺,臉色也變得陰鬱,說:“你難道非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你明明知道我不是……”
我做了個暫停的動作。
因為一個認識時間加在一起不到半年的男人動怒本就不值得,我不想因為這點兒事情就把自己變成怨婦。
“我得上班了,”我故作輕鬆的走向衣櫃,背對著身後站著的男人,說:“我不知道你是處於什麽目的在調查她,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明白,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我已經說了……”
“那最好不過,”我笑,從衣櫃裏取出一件粉色的連衣裙,說:“現在,我們去上班吧。”
趙陽的臉上顯然露出了對我的不滿,他盯著我,說:“你這個女人真是冷靜的可怕,我看出來了,你並不信任我,或者說,你對我的信任可以因為身邊任何一個人而消失,我甚至懷疑,昨天晚上在我懷裏那個溫柔真誠的女孩子根本就是我的幻覺。”
趙陽用的是指責的語氣,即便我對此覺得他有些不可理喻。
當一個男人不想跟你透露過多時,做女人的,一定要識相。我一早就懂得這樣一條男女相處的忌諱之處,所以即便此刻我的內心已經糾結萬分,卻還是讓自己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