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太陽穴嗡嗡的疼,我都懷疑昨晚喝酒的事情沒有發生,根據小潔的口述,昨晚我的確是喝多了。】八】八】讀】書,.@.∞o
我酒量挺好,今年開春以來也應酬過兩三次,啤酒兌白酒,紅酒兌雪碧,喝酒的招數多得是,可是我卻都是清醒的。
我仔細一琢磨,就昨晚那情形,我是有點兒借酒消愁的意思。
這事兒想一想啊,也不是我這種女漢子所為,可我勸慰著自己,或許偶爾還是可以偷偷懦弱一下下。
好在昨晚我是喝醉了,懦弱的樣子,我也記不清了。
但是小潔卻反反複複跟我強調一件事——有個叫黑子的男人,從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滿嘴跑火車,逗得我挺開心。
小潔的意思我懂,她這貨現在已經被曾先生帶的沒了智商,並未發現我和趙陽的“奸情”,說起來,我也挺慚愧的,我們關係那麽好,我不該瞞著這件事。
可話又說回來了,照目前這情況,結果都是未知數,不說也挺好的。
這事兒我倒是沒有放在心上,然而午飯後,我卻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像我們做公關的,這種情況很常見,所以我接聽電話時,也是用了麵對客戶的標準版回複。
我的問候剛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聲輕笑,直覺告訴我,這分明是嘲諷。
別看我這人在公司沒什麽地位,可是咱好歹也是有著獨立人格的個體,是有尊嚴的。
“這位先生,你能告訴我是什麽事情讓你對著聽筒就傻笑,該不是您自己過度發育,有了吧?”
失戀的女人不要惹。
“梁小白,我是李哲宇。”
我仔細琢磨著最近幾個難纏的客戶的名字,好像沒有叫李哲宇的。
可能是對方意識到了我的停頓,而後又加了一句:“昨晚我們見過的,我是黑子,還教你打手鼓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