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黑子回了他的住處,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一眼望過去,第一感覺就是——這一定是理工男的居住場所,色調偏冷,裝飾風格偏後現代,那麽多個大大小小的幾個圖形擺放在這個空間裏,非但不覺得淩亂,還有一種新潮的感覺。
和表麵看上去文藝老實的黑子不大符合。
其實我也挺佩服自己的,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觀賞人家的住處來。黑子則急急忙忙的給我遞來了一條大浴巾,見我一臉鄙夷,結結巴巴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這毛巾吸水性比較好,你頭發都淋濕了,用它擦的話方便些。”
我低頭擦頭發,琢磨著自己怎麽就想著躲到這裏來。
的確,相比我的住處,我媽的住處,這裏都是一個不錯的避風地。
黑子見我沒說話,識相的走到了一旁,我低頭擦著頭發,聽著耳旁“叮叮咚咚”的響了一會,轉過臉來時,黑子則遞給我兩件衣服和一雙拖鞋,說:“我下去買點吃的,你洗洗澡換身衣服……那什麽,門反鎖。”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擺擺手,說:“你帶鑰匙吧。”
黑子臉上明顯一驚,卻沒再多說一個字,反而拿著鑰匙便急匆匆的往門口走,我瞥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知道黑子的意思,不就是擔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很尷尬嗎?還說什麽買吃的,這個理由未免太愚蠢了。
的確,相比趙陽,黑子大多數時候不夠世故,更別提圓滑了,可他這種老實巴交的性格,也很讓人產生信任。
這也是我,為什麽要厚著臉皮留下來的原因。
認識趙陽到現在,委屈過好幾次,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絕望過,有些事情最怕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即便你試圖跟所謂的現實較勁,最後也隻是會覺得無力。
蕭微這步棋一旦組成了局,我和趙陽都不過是其中一枚棋子,她才是最大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