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66年,西晉泰始二年,東吳甘露二年。」
「天下江山盡入司馬家之手,獨孫吳苟延殘喘。大戰暫歇,百姓修生養息,妖魔逐漸銷聲匿跡。」
「公元279年,西晉大都督賈充使持節、假黃鉞,率領六路大軍伐吳。」
「公元280年,吳國投降,吳國國主孫皓被冊封為‘歸命侯’,與‘安樂公’劉禪相映成趣。從此,西晉統一天下。」
「公元266年,任家六代家主,任寒夜入洛陽深宮,留下光武帝的祖傳秘策,皇道法術‘絕天地通’。」
「然而,直到公元299年,晉朝都沒有使用‘絕天地通’來禁斷靈脈,而是搜刮天下,斷絕一切流落在民間的修煉功法。」
畫麵裏,忽然轉到一處深夜裏的房屋,躺在病榻上的任寒,在搖曳的燭火下映出他蒼白的皮膚,然而他的雙眼,卻是如此炯炯有神。
任寒:「任家先祖,我們都錯了……不是每個開國之君,都能像光武帝般英明神武,大權掌握。司馬家……也隻是一個大一點的世家罷了。我們任家的未來……絕不能掛在他人身上!」
任寒顫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一個令牌,「赤霄令……漢昭烈帝獲得漢室諸帝的認可,化為鬼王後,體內凝聚出此等奇物……」
「此物無比神異,光是持有它,就能讓周近漢人獲得諸般好處。而若是能讓赤霄令認主,甚至能衝破桎梏,獲得曆代漢帝的認可,成為炎漢宗室!」
「對於我們而言,就是能掙脫第一條血脈枷鎖,能夠憑借自身法術縱橫天下,建立政權!」
「隻要我們任家能建立政權,以無上法術統一天下,就能施展‘絕天地通’,從根源上解決我們血脈的詛咒……」
「然而赤霄令認主何等困難……你們好好保存赤霄令,司馬無道,世家不仁,遲早引火自焚,到時候……自然會出現人間煉獄,漢人百姓首當其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