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同學,這幾位是?”
任索一邊治療林羨魚的手臂,一邊斜眼地看著旁邊三個盯著他瞧,穿著便服的女高中生。
“都怪你們一口一口鹹魚,連大叔他都知道這個稱呼了。”林羨魚瞪了朋友們一眼:“她們是我同班同學,我們今天打算去登山,她們便跟著我一起來校醫院了。”
“登山?”任索問道:“你們不是不給離校的嗎?除了特殊節假日。”
“學院裏有山啊。”一頭短發的女生說道:“就在田徑場後麵,那也是學院的範圍。”
任索微微一怔:“那座山我記得挺大的吧……”
“是啊,所以除了登山外,學院還在裏麵修建釣魚場、遊樂場、溫泉、遊泳池……”
林羨魚聳聳肩,被還沒治療完的傷口疼了一下,咧著嘴說道:“也不知道我們畢業前能不能建好。唉,我總覺得我是不是帶了什麽神奇祝福,我一畢業,學校就翻新,出現許多新設備……”
其他三名女生也非常有同感地點點頭。
她們聊天的時候,任索已經治療完林羨魚的雙手:“好了。”
“哇!”女生們抓住林羨魚的手摸來摸去:“真的什麽傷口都沒有了。”
“明明十分鍾前就像被砍過的鹹魚一樣。”
“鹹魚翻身了!”
林羨魚反手就是凶狠無比的龍爪手:“讓你們鹹魚鹹魚地叫。”
“啊你這條色鹹魚。”
“啊!鹹魚你這個平胸!”
看來今天是沒什麽希望勸人睡覺了……任索站起來搖搖頭:“沒事就離開吧,在治療室大吵大鬧會被護士抓去灌腸的。”
“……你這個警告頂多能嚇住不怕打針的小孩子。”一直站在旁邊的文靜少女捂著嘴笑道,然後好奇問道:“像醫生這種法術,我們以後也能學到嗎?”
“當然能,以後就算不是醫生,也能有治療自己的法術。”任索隨口說道:“雖然現在治療術好像隻能治療一下外傷,對於感冒之類的傷病未必有效果,但隨著科技發展,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