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們這麽晚來,我肚子都餓得快叫起來了……現在飯堂也沒晚餐了啊。”
飯堂樓梯裏,林羨魚對古月言抱怨道,古月言歉意回道:“這不是還有三樓宵夜嘛,頂多這頓我請了。”
林羨魚眨眨眼睛:“好吧好吧,但你今天為什麽不去東老師那吃飯?反而整天都陪著我修煉。”
“……”
古月言故意不回答,但林羨魚可沒就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她正處於那個喜歡八卦的青春年紀不過也許跟年紀無關她抱住古月言的右手,嘻嘻笑道:“是不是跟昨天你不在宿舍有關?”
“無關!”古月言回答速度極快,“你再說我就不請了。”
“好吧好吧。”八卦跟請客相比,還是後者重要,不過僅僅幾秒後林羨魚又忍不住問道:“那剛才我喊你吃飯,你為什麽要拖到現在才來?”
“剛才忙。”
“你剛才在做試卷,以為我沒看見啊。”林羨魚都無語了,“我隻聽說過玩遊戲不吃飯,沒聽說過做卷子做到廢寢忘食的……”
古月言神色一滯,扭過頭去不回答。
她就是心煩意亂,既不想去東老師家看見任索,又怕任索也沒去董老師家吃飯而是去飯堂,所以才她故意拖到七點多才來。
這個時間既不是晚餐時間更不是宵夜時間,任索肯定不會出現。
看見古月言這模樣,林羨魚真是大感新鮮:一直欺壓她的班長居然也會有這麽一天。她忍不住在古月言耳邊吃吃笑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妞,是不是想男人了?”
“沒有!”古月言氣得扭了扭林羨魚的腰間肉,痛得後者大呼投降。
這時候她們走到飯堂三樓門前,林羨魚雙眼一亮,舉起手喊道:“任醫生!”
古月言一愣,看見任索正提著兩袋子外賣從三樓走出來。他腳步停下來,似乎也很驚訝在這裏遇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