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還在放映。
喬修趁著這個時間在放映廳外麵找白荊花爵士徹底問清楚了這家劇院的運作方式。
“這個就是門票?”
喬修手上拿著一枚銀白的硬幣,硬幣的正麵烙印有暗金色的紋路,反麵則是一個38的數字。
這枚硬幣並不是諾蘭的貨幣,而是一種類似於街機廳中的代幣。
“是的大人,您手上拿著的是普通席的門票,還有一種更高等級的特等席和貴賓席的門票。”
白荊花爵士將兩枚淡金的硬幣展示給了喬修,兩枚銀幣的區別就是上麵紋路的顏色不同。
在這個打印機還不存在的年代,用這種代幣充當門票無疑比手寫的紙質門票方便得多。
“普通席的門票一般的定價是一枚銀幣,特等席則是一枚金幣,貴賓席一般都是為我親自邀請前來的觀眾而準備的。”
白荊花爵士門票的定價算得上是良心,起碼在諾蘭這個經濟達的小國,平民完全負擔得起普通席的價格。
“宣傳方麵呢?手寫的傳單?”
喬修白天拿到的那張來自於諾蘭國家劇院的傳單就是全部手寫的。
“以往我們根本不需要宣傳,白荊花這個名字就是最好的宣傳…但是最近……”
白荊花爵士還沒有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中多久,就瞬間回到了冰冷殘酷的現實當中。
原來至今為止這個劇院都是靠口碑生存下去的嗎?確實中-國有一句俗語叫做酒香不怕巷子深,但萬一你的巷子門口每天都有另一個酒館的人在哪裏拉客,就算你的酒再香客人也全跑光了。
白荊花爵士現在麵臨的情況就是如此,不…更慘,不止他的客人被全部都拉走了,就連他的‘酒壇子’也被諾蘭國家劇院給一個不剩的搬走了。
現在白荊花爵士剩下的就隻有一家劇院而已。
“宣傳的工作是必須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