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關星河的講訴,老爺子也有些犯嘀咕了。
聚陰陣的存在,是始料未及的。
這也說明,紙男紙女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究竟是什麽人盯上了洛家,讓老爺子有些猜不透,也猜不到。
不過,對於張培然,老爺子也像關星河一樣,突然對他有了些興趣。
爺孫倆偷瞄到洛夏夏遺落在飯桌上的手機後,相互對視一眼,露出了嘿嘿的冷笑。
當下,關星河用洛夏夏的手機給張培然打了電話,告訴他洛夏夏出事了,在清河鎮,讓他馬不停蹄的快點來。
張培然聽完他的話後,居然沒有懷疑,隻是應了下來,就急匆匆的奔赴清河鎮。
爺孫倆有些發愣,他們也沒料到張培然會這麽幹脆的答應,老爺子皺眉想了想後,道,“看來,這張培然答應的這麽幹脆,身份應該不會是紙男,要是紙男的話,他肯定不敢來清河鎮。”
關星河靠在椅子上,搭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道,“是不是,來了就知道了,現在下判斷太早。”
他也不相信張培然就是紙男,可是不親眼讓老爺子確認一下,他怎麽都不放心。
老爺子知道他又沒憋好屁,興匆匆的問道,“那你想怎麽辦?”
“嘿嘿!嘿嘿!嘿嘿嘿……!”關星河從嗓子裏發出一陣讓人心悸的奸笑。
時間匆匆,轉眼間太陽便已西斜。
老爺子以今天太晚了為由,讓洛夏夏和關星河留在這裏住上一夜。
實則,爺孫兩人在等張培然來。
爺孫倆交代了洛夏夏一番之後,就出門了。
他們告訴洛夏夏出門散步去了,爺孫兩人享受天倫之樂,洛夏夏自然無權阻止。可是,她無論怎麽看這爺孫兩人的笑容,都有些奸詐。
爺孫二人出了小店,直奔鎮外的公路而去。
有些老舊的公路,是來往清河鎮唯一的進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