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奉承縣的動車上,洛夏夏坐在他對麵,抿著嘴唇,道,“唉,大色狼,你知道阿梅喜歡你嗎?”
關星河愣住了,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沒有反駁,老實的承認道,“我知道。”
“怎麽了?吃醋了嗎?”關星河調笑的說道。
洛夏夏看著他流氓的賤笑,還有伸向自己胸前的手,俏臉一寒,刁蠻的道,“不許動手動腳的!”
她的臉紅撲撲的,心裏卻緊張萬分,自從她知道,關星河這流氓為救她舍命去古墓之後,她就對於關星河這些舉動,不是那麽討厭了。
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人能為了她而拚死一搏。
每每想起來,心裏都甜滋滋的。
不過,出於女孩的矜持,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關星河賤兮兮的樣子。
她媽媽說過,不結婚,不能摸……
回到縣城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兩人剛剛回到家裏,董誌斌就來了。
董誌斌仍然穿著黑色西裝,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就算一隻蒼蠅停上去,都會劈胯。
“關先生,小姐讓我來的。”一進門,董誌斌就走到了沙發前,恭敬的對關星河說道。他的聲音很機械,就像做任務一樣。
吊兒郎當靠在沙發上的關星河,翻了翻白眼,笑著道,“算了吧,收起在阿梅麵前恭敬的樣子。我就是一小保安,和我還客氣幹嘛。”
董誌斌哈哈一笑,也不客氣,坐在了他的對麵,拿起桌子上的餡餅就吃了起來,嘴裏嘀咕道,“媽媽的,餓死了。”
等他吃完了,關星河才問,道,“阿梅讓你來,什麽事?”
“是這樣,昨天下午的時候,張培然死了。”董誌斌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似乎見了鬼一樣。
關星河心裏咯噔一跳,昨天下午,正是勾魂手消失的時間,“怎麽死的?”
“窒息而死,脖子上有一個黑紫色的手印,就像被人掐死的一樣。不過,什麽人會有那麽大的手勁,能把人單手掐死?”董誌斌皺起了眉頭,對於張培然的死,他感覺到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