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迷鬼根本沒有搭理關星河,他飄著竄到林天豐眼前,一腳踹了過去。
林天豐嚇得麵色慘白,桃木劍橫在胸前。
財迷鬼一腳踹斷桃木劍,把他踢得在地上不斷滾動著,撞在一排展示櫃上才停下。
林天豐麵色一紅,劇烈咳嗽起來,嘴角都流出了鮮血。歲數那麽大了,又被財迷鬼踹了兩腳,他怎麽受得了。
他手中的桃木劍已斷,斷裂的地方,一片焦黑。
驚恐中,他發現關星河居然不是何時,跑到了自己身前,吊兒郎當的翹著腳,夾著煙卷。那模樣,在現在這個緊急的情況下,要多瀟灑有多瀟灑。
“你怎麽還不跑!”
林天豐被氣的一口氣沒上來,險些翻了白眼。他拚死拚活阻擋財迷鬼,就是為了讓關星河他們趕緊跑,誰料這混蛋,還過來了!
“跑?跑到哪裏?你都對財迷鬼動手了,大門都被鎖死了,我們去哪?”關星河扭過頭,冷笑了一聲。
這老混蛋,為了出風頭,一出手就激怒了財迷鬼。
要是林天豐進門不動手的話,或許還能不傷和氣的把財迷鬼趕走。現在倒好,財迷鬼怒了,誰也走不掉了。
他要不是看林天豐拚死阻擋財迷鬼的份上,才懶得救他。
林天豐被揶揄的滿臉通紅,扶著櫃台站了起來,道,“你起開……”
他的話還未說完,關星河就反問道,“我起開?你去送死?”
“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當做個善了!”林天豐感到恥辱,老了老了,居然栽在鬼的手裏。也怪他看走了眼,此時,關星河一說,他才認清財迷鬼。
關星河背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道,“夠爺們,不過也夠蠢的。”
奪過林天豐手中的半截桃木劍,關星河掏出九陰符貼在胸口,一聲輕喝。
一步一個腳印的向財迷鬼走去,冷聲道,“進門三炷香,可惜,這次出來的快了,沒帶香火。財迷鬼,自古被人喜歡又畏懼。所出現之地,必然生意紅火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