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豐一見這種狀況,頓時站了起來攔住許峰。
鳳鳴嵐的厲害,他可是領教過!
這要是惹怒了鳳鳴嵐,事情可就大了。
雖然關星河在這裏,可是誰知道他能不能壓住,要是壓不住,許峰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其他四個風水師,見關星河捏碎水杯,許峰就衝了上去。在心裏頓時齊齊鄙視一番,在他們看來,許峰就是輸不起了。
今天的飯局是許峰發起的,是什麽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今,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這老家夥看來是惱羞成怒了。
鳳鳴嵐抱著古箏,橫在胸前,就要彈起。
關星河擺了擺手,見狀,她陰森的冷哼一聲,消失不見了。
“許大師,輸不起嗎?”關星河嘲笑的說道。
“你狠!”許峰見鳳鳴嵐消失不見了,收起黃符就走。
還未走出門,關星河就笑著道,“慢走,不送。這局,我們就當開個玩笑好了。”他的話語中,透露著嘲諷。
許峰回過頭,問道,“你贏了,有什麽條件說!”他知道,自己今天夠丟人的了,如果現在走了,以後在風水師的圈子裏,都沒法混了。
關星河搖頭道,“我開玩笑的,還望許大師不要介意。”他說著,做個一個請的手勢,任由許峰離開。
許峰走了,關星河對著眾人笑道,“各位,剛剛我投機取巧為大家助助興而已,隻要掌握了技巧,你們也能捏碎水杯。”
林天豐也趕忙叉開話題,舉起酒杯,道,“來,來,大家喝酒。”
四人哪裏那麽好騙,年紀最老的風水師認真的打量了一番關星河,站起身恭敬的道,“不知小哥師承何門何派?”
這些風水師,雖然不懂陰陽。可是,對於一些陰陽之事卻清楚的很,自然能猜到關星河是道門高人。
常人誰能空手捏碎水杯,技巧?騙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