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星河被她嚇了一跳,腦海中睡意全無。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還未亮,看朦朧昏暗的天色,似乎應該早上四點半多鍾。
“怎麽回事,你慢慢說。”關星河見她急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心情也被弄的火燒火燎的。
鄭爽沒好意思看他換衣服,扭過頭道,“你快點的吧。”
然後,她就出去了。
她一個大姑娘家,怎麽好意思在這裏看一個男人換衣服。
兩人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放亮了。
東邊的天空,已經有了一抹魚肚白。
秋天的雨後清晨,有些蕭瑟寒冷。
兩人裹著衣服,急匆匆的來到了發現屍體的地方。
屍體是在學校門前的站牌下發現的,他們去的時候,警戒線外已經為了許多人,裏三層外三層。
大部分的人,都是學生。
關星河不想露麵,讓鄭爽先進去,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鄭爽已經沒有了主見,隻能聽他的。
站在人群中,關星河看到了那具靠在站牌上的屍體。死,都未曾倒下,仍然依靠在站牌上,就好像等車一樣。
屍體的臉腫脹的不成樣子,就好像在水裏泡過半個月一樣,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麵目了。屍體身上的衣服,被浮腫的身體撐的鼓鼓脹脹的。
就連紐扣似乎都要崩開了一樣。
站牌附近,淌了一地屍水,粘稠惡心,從屍體的腳下,一直延伸到馬路上。
此時,屍體身旁,站在一個警官模樣的中年人,方臉,理著板寸頭,看起來很幹練。他正對鄭爽訓斥著,責問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實習警察,沒有接到命令,是不允許參與到進來的。
鄭爽低著頭,搓著手指,難得的露出了委屈的樣子。
中年人訓斥了她一陣,見她低著頭,也就罷了,隻是告訴她趕緊離開,不要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