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關哥,那是什麽情況?兩人怎麽走了?去約了?”衛濤嘿嘿的賊笑著,用力的捅著關星河的胳膊,讓他快點看。
關星河被戳的手臂有些疼,向旁邊躲了點,沒好氣的道,“約你妹啊,這大冷天有毛病。”他摸黑在地上劃拉到一塊石頭。
巴掌大,冰涼刺骨。
用手掂了掂後,感覺很趁手,就拿著石頭站了起來。
衛濤一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嚇得刷白,急聲道,“臥槽,關哥,你忒狠了。我就捅你兩下,你就要用石頭揍我。”他想著,自己沒用力捅啊,關哥這麽大火氣幹嘛。
關星河白了他一眼,鄙視的道,“閉嘴!誰說要揍你了。”他抬腳向十裏亭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在石頭上畫著陽咒。
夜風,很冷,吹的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畫完了陽咒,關星河也走到了十裏亭,望著已經走出十幾米的周輝兩人,喝道,“站住!”他在夜色中,雙眼微眯,閃爍著精光。
一直盯視著周輝身旁的女孩,開始的時候,他還沒看出什麽不妥。
可是當周輝兩人轉身離開後,關星河看到,女孩是用飄著離開的!雖然她也有腳,可是她的腳卻猶如水上的樹葉一樣。
根本沒有著力感,給人的感覺,就像擺設一樣。
周輝聽到他的喊聲,臉上露出了尷尬。這關哥,不是誠心壞我好事嗎!現在出來,該怎麽和女朋友解釋!
“你誰啊”周輝故作不認識的問了一句,同時不斷的給關星河打手勢,讓他識趣一點,趕緊滾蛋,別壞了好事。
奈何,月黑風高,雖然有月亮。
可是,月光卻也並不是很亮,關星河根本看不到他的手勢。
“姑娘,小生對你一見傾心,不知可否共同賞月?”關星河背著手,拿著畫著陽咒的石頭,一步步向女孩走去。
女孩聽到他的話,害怕的躲到了周輝的身後,小聲的道,“周輝,這人誰呀,好可怕。像流氓似得,他是不是想調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