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白亮的手電筒光芒,照在跌坐在地的法醫鄭瑞身上。
白亮的手電光下,他的臉慘白如紙,因為恐懼,嘴‘唇’不斷哆嗦著,瞪著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關星河問道,“天師,邪物走了嗎?”陽男離開,他背上沉甸甸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換來的,卻是因為‘尿’急而夾緊雙‘腿’。
關星河提著手電,站在他身前,點頭道,“走了。”他四下裏尋找陽男的蹤跡,免得陽男再次詭異的出現。
他的身後,肖白和鄭爽舉著手槍,戒備的靠在一起。
肖白剛剛也看到了渾身渡著銀‘色’金屬光澤的陽男,陽男那邪異的笑,讓他感到後背發冷,“關大師,銀‘色’的小鬼剛剛為何沒動手?”陽男雖然看著隻有膝蓋高,可是想要幹掉鄭瑞,卻輕而易舉。
他有些奇怪,為什麽陽男出現在鄭瑞的後背上,又消失不見了。
關星河把手電關掉揣進了兜裏,扔下破布包,找出了‘陰’冥青燈,道,“陽男‘陰’‘女’死於滿周歲那天,說到底,就算變成了邪物。也是小孩子的心‘性’,恐怕是想慢慢玩死我們。”陽男悄聲無息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壓力。
隻能拿出‘陰’冥青燈,照出陽男的蹤跡,免得它悄聲無息的出現在背後。
肖白用手電照著關星河手中的紙燈,臉上‘露’出疑‘惑’,問道,“你手中的紙燈,可是昨天那盞青燈,為何,燈罩是不透光的冥錢紙?”
關星河點燈的時候,順手點了一顆煙,好笑的道,“昨天,我刻意隱藏身份,怕被你得知身份後,會麻煩纏身。現在,卻顧不得那麽多了。能不能活下去,才是最應該優先考慮的事情。就像你們一樣,案子暫時不是也擱置下來了嘛?”
他拿著冥錢燈罩,在白亮的手電光中,扣住了搖晃的燈芯。
‘陰’冥青燈,一下子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