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我有什麽目的?”
這話的語氣登時叫蘇銘一愣。
安晴垂著嘴角:“似乎不論我做什麽,蘇先生都覺得我有所圖。”
“……”蘇銘動了動嘴唇,想要解釋,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了。
沉默,便是默認。
忽而站起身,安晴瞥了一眼臉色不好的蘇銘,“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就不多打擾了。”
說罷,她便拉起自己的提包,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病房。
病房很快便空蕩蕩。
蘇銘臉色更加不好了,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隻不過是多說了句話,怎麽就讓人生氣了。
咬牙切齒的跺跺腳,走廊上的安晴鬱悶的想撞牆。
不行,她要想想別的方法。
……
蘇銘再也沒有見過安晴。
她仿佛一夜之間徹底從他生活中消失了。
剛開始,他不覺得如何,隻是時間長了,總覺得心裏酸酸的。
“蘇先生,您看什麽?”
劉媽奇怪的看著蘇銘,老盯著病房門口做什麽?
蘇銘咳了咳,搖搖頭。
“安小姐也不知怎麽了,前天跟我說買了機票,要出去散心。”
“她走了?”
蘇銘先是一愣,“去哪了!”臉色忽然就陰沉了下來。
“說去國外玩了。”說罷,劉媽歎了口氣,“這孩子照顧你費了不少心,我說你愛吃甜食,她就學著做,前段日子做了蛋糕,手上燙了好幾個水泡。”
蘇銘有些發呆。
忽而就想起前段日子安晴塞給他的蛋糕。
原那是她做的。
心底暮然泛起一陣柔軟,蘇銘神色柔和許多。
有時候便是這樣,不論一個人為他人做了多少事,都抵不過外人輕描淡寫一句話。
下一秒,他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旋即打電話召來了助理。
“已經查到了,航班是三天前的,蘇小姐去了X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