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色的瞳孔漂亮卻又滲透著一絲絲的痛苦,要論起吻技看,她隻能打差評,毫無吻技可言,根本就隻是按照自己的意念行事,他痛苦,卻又迫切的尋找著一味可以治療他痛苦的傷藥。
例如麵前的這個女人,原來女人的唇,女人的身體是這麽柔軟,好似棉花一般,若是握得重了都快要消失了一般。
她能夠緩解他身上的痛苦,而他的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楚,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霸道的撬開了她的唇舌,她掙紮,推攘著他的身體,可是起不了半點作用,他眸中的銀色加深,唇上的動作也就越大,他的身子用力的抱著她,好似要將她揉入心口之中一般。
背後被抵在冰冷的岩石上麵一片生疼,估計現在已經紅了一大片了吧,她疼,他比她更疼。
不過比起被他輕薄來說,她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應該呼吸了,而他卻絲毫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軒轅寒月已經快要被憋死,那人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周圍的人都已經石化了,這,這殿下當真是缺女人了麽?就算再缺女人第一次也不能這般的粗魯啊,才這麽一想著,軒轅寒月竟然頭一歪,昏死在了他的懷抱之中。
男人的銀眸漸漸退去,看著自己胸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女人,味道不錯。”然後扛著女人就上岸了。
對,是扛。
軒轅寒月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搖晃的馬車之中了,一時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覺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場大夢,自己被害死,然後又重生在了一個叫軒轅寒月的身上。
遇上陌生的男人,被強吻的暈了過去,這一定是夢吧,還是一個很荒唐的夢,她眼睛都還沒有睜開,耳畔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醒了?”聲音低沉而又悅耳,悅耳中又透露出一絲絲的性感。
她如同被天雷劈中一般,久久不能動彈,之前做的不是一場夢麽?為何這道聲音像極了之前那個邪魅的男人,她睜開了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