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了,起初我給她送那些東西不就是為了給相爺一個交代,證明自己確實在好好對這個女兒,也趁機想要羞辱軒轅寒月一番,料定她也沒有辦法隻能打落了牙往肚子裏麵咽,她要是敢扔了,我必定治她一個目無尊長的罪名。
可是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這個小賤人明知道那些東西有問題還往自己的身上穿戴,今日入宮,你以為是丟的她軒轅寒月的臉麵麽?簡直就是大錯特錯了,這些年來她身上的名聲又能夠好到哪裏去?又怎會在意這些議論。”
“娘親你的意思是……她根本就不在意別人說她什麽,那她為什麽還要穿戴這些出去惹人笑話呢?”
二夫人都服了軒轅雪,直到現在還是沒有明白自己想要說的是什麽意思,“我說這話的意思就是難道你還不明白,哎,你當真要氣死我了,好吧,我再說的仔細一點,這個小賤人明知道衣服有問題還要穿戴。
你們入宮代表的便不是你們自己,而是軒轅府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雖然丟人現眼,但是大家會怎麽說,我們軒轅府這麽大的家業,怎麽對待嫡女是如此苛刻,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麽?
這樣的話要是傳到了你父親的耳裏他會不會震怒,到時候軒轅寒月一說是我給的衣衫,最後是要誰來承擔這些罪責?”二夫人將這裏麵的利弊分析得透透徹徹軒轅雪才醒悟過來。
“娘……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一臉的鬱悶。
“我知道你並不清楚,可是傻孩子啊,她已經被人嘲笑了,你還要推她去表演,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出了這麽大的醜,你父親那邊該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你我趕緊在你爹回來之前給他解釋清楚。”
二夫人搖了搖頭,如今還有什麽好的辦法,軒轅雪卻是搖了搖頭:“娘,已經晚了,我是和爹一起回來的,他應該已經去了軒轅寒月的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