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抱著我做什麽,放開我!!”軒轅寒月被他抱在懷中,不過最近君歿離抱著她好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的。
君歿離一臉寒意,一句話都沒有說,往日若是軒轅寒月在他懷中不久他的身上便會溫暖起來,可今日他的身體卻比往日更加冰冷,竟然沒有絲毫餘溫,軒轅寒月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冷了不少。
直到身體被人直接扔到那巨大的床幃之中,幸好君歿離的衣食住行向來是用的最好的材質,床下一片柔軟,所以軒轅寒月也沒有怎麽受傷,“君歿離,你是不是有病?”她覺得這人喜怒無常也太奇怪了些。
君歿離平日裏那張看上去俊美無雙的臉頰此刻卻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川一般,他便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麵容沒有一點表情,軒轅寒月還以為他是鬼上了身呢,怎麽會這個樣子,“君歿離,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她實在是拿他沒轍,從前那人話雖然不多可總歸是要說話的,怎麽像現在這般一句話都不說,就那麽直接看著她,這樣的目光盯得她心都有些虛了,終於那張薄唇動了動,“錯了沒?”
那個男人竟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軒轅寒月整個人都懵了,自己方才差點沒有被劍射死,他竟然問自己錯了沒有,她何錯之有,哪裏錯了?
看到她一臉懵懂無知的神情,君歿離再次開口:“機關開啟,你竟然讓她們先走,自己在那裏擋箭。”
原來他一直都是生的這個氣,軒轅寒月有些不明白的眨了眨眼,“我的等級比她們高,或許我能夠抵擋的再久一點,我想你們應該也會有人發現了去關機關吧。”
軒轅寒月直到現在還有些沒有明白那人生氣的點在哪裏,自己何錯之有?讓弱者先離開,這是她一直以來的信條啊,“她們為奴,你為主,你竟然覺得她們的命比你更重要?”君歿離冷冷道,他很想要撬開這個女人腦中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