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已經有人鬧事了嗎?”
“這倒沒有。”
陳海平搖頭,“隻不過,我覺得有人在工作中偷懶,主要是現在幸存者數量太多,我們又缺乏管理者,對於具體情況無法了解清楚,目前雖然沒鬧出什麽大問題,但長期以往,對庇護所的發展,就很不利。”
“不僅如此,每餐吃飯時,我也懷疑有人私藏食物,導致每天食物消耗比預計的要多,這也是我今早統計糧食時,才發現的,但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庇護所的製度,本來就非常簡陋,甚至可以說壓根沒什麽製度。
每天安排幸存者,實際上也隻是給幸存者一個大概方向,具體工作量多少,工作審核等等,這些都沒有。
每餐開飯時也是一樣,由於幸存者數量多了,現在實行的是大鍋飯,管飽,比一般庇護所的夥食不知道好了多少,但顯然,對於某些本性貪婪的人來說,無論別人贈與了多少,這類人都不會感恩,也不會知足。
對於這一點,陳海平也沒有辦法。
說到底,他以前也隻是個兵,哪怕已經做到了士官層,然而讓他處理這些問題,他也很絕望啊。
唐禹表示理解。
庇護所正處在建設階段,問題一大堆,陳海平顯然要優先處理那些問題。
這還是值得信任的人手太少。
他,依蓮,羅哲屬於領地最核心的領導層。
陳海平屬於次一級的領導層。
再然後是少數可信賴的幸存者,這些人大都數都在重要崗位或管理層上,但顯然是不夠的,隨著領地幸存者數目增多,可信賴的人手會越來越不夠。
這就是庇護所本質上底蘊太差,其它庇護所,縱然不是官方庇護所,能建立庇護所的人,哪個不是手底下不是有著一大票簇擁者,這些庇護所本身有人口,資源,相對完善的運行製度,能源源不斷吸納外來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