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峰如今的心情,簡直就無法用任何詞語來形容。貞子的恐怖還是其次,主要是因為他這次的危機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因為好色,貪戀女神送上門,就不會情迷意亂之際,被貞子趁虛而入,附身於自己的身上。
如今的他,可以說與待宰的羔羊無異。渾身無法動彈,唯有眼睜睜地看著貞子那張“皮笑肉不笑”的鬼臉。
貞子的嘴唇,幹巴巴地吐著“嘿……嘿……嘿”的似笑非笑的聲音,盡管這種笑聲非常讓人恐懼,但在華峰的耳邊聽著,就像擊敗自己的對手向著自己嘲笑一樣。
嘲笑自己的貪戀女色,嘲笑自己的麻木大意,嘲笑自己的束手待擒……
憤怒將華峰從絕望的深淵拉了回來,他不斷地用意誌操縱肌肉,移動身軀,希望可以憑意誌戰勝附身的惡靈怨氣。可惜的是,任憑他的體格比常人強得多,不過如今他就像靈魂出竅了一樣,除了雙眼可以目視,除了雙耳可以聽聞,身體的其它器官,身上的每一條肌肉,都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不受他的意誌控製。
貞子的身上骨胳“咯咯”直響,她那僵直的雙腳,開始將機械人一樣生硬地移動,瞪著華峰的雙眼,帶著一絲不屑的嘲笑與鄙視。
“我怎能死得這麽窩囊?區區女鬼而已……”華峰不懈餘力地操縱雙腳,希望可以**腳步,離開貞子,奈何渾身被那股寒氣侵襲,就像置身於冰櫃一樣,冰冷麻木,毫無知覺。
華峰情不自禁倒抽了一口氣,恐懼與絕望的滋生,讓他有些氣妥。
體內的寒氣比體外的空氣還要寒冷,隨著吸入的空氣在肺中蔓延,華峰居然感受到吸入的空氣隨著呼吸稍稍曖和了身體。他靈機一動,心裏有了一個生存的念頭。
肉身的肌肉與神經已經不受神經支配,不過意誌依舊屬於華峰,那麽,憑著意誌移動的火龍氣焰,有沒有可能抵禦貞子怨氣的附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