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貞子詛咒,孫彩武被貞子殺死,不過貞子的目標並非他,而是鄭天瑜或孫慕蓮其中1人。正因為無法確定,所以過了深夜12點,鄭天瑜與孫慕蓮都有可能隨時被貞子詛咒。為了安全起見,鄭天瑜不敢在房內保護淺川玲子,如今淺川玲子獨自睡在房內,鄭天瑜坐在房外,如門神一樣,寸步不敢離開。
至於孫慕蓮,她更加不敢離開鄭天瑜半步。鄭天瑜徹夜保護淺川玲子,她就砌夜坐在鄭天瑜鄰則。因為還未知道貞子的目標是誰,所以她度日如年,又困又累,卻不敢回房睡覺,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最休閑的是趙建軍,他雖然頭顱被打穿了,不過噴了止血噴霧劑,如今已經不礙事。他獨自在房內呼呼大睡,既不管淺川玲子,也不管貞子的詛咒。反正對他而言,或者說,在他的心目中,他就等著時間的飛逝,等著回歸的時刻。
一切,都與他無關。
當然,他還是太天真了……他還不知道周圍已經遍布著隨著準備襲擊他們的人……傍晚被小混混襲擊,他還以為那些人認錯人了。
華峰與秦羽凡回來後,鄭天瑜才籲了一口氣。畢竟保護淺川玲子也是他們的任務之一,如果有什麽閃失,她會更自責。現在終於完成了任務,她崩緊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不過,當她與孫慕蓮聽完秦羽凡的解說,知道他們已經成為了觀看過詛咒錄像帶的10萬以上的劇情人類的目標,隨時都有可能被那些怨氣附身後不知痛楚、不顧生死也要將輪回者置諸死地如喪屍般的普通人圍剿的時候,她們的內心再也淡定不下來。
10萬人以上,是一個怎樣的數目?就算是普通人,一窩蜂地擁過來,他們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會被人潮淹沒。
“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做好充份的準備。”華峰思付半刻,作出了決定,“今晚,秦羽凡現實幾塊人皮麵具,我們易容後,明天再出發去埋葬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