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兩聲慘叫響起。
鮮血順著一塵不染的軍裝縱橫流淌,弗朗西斯五官已經擠成一團,黃豆大小的汗珠子順著鬢間短發,“滴答滴答”落在不知由什麽材料砌成的光滑地麵上。
他的兩隻胳膊被小狗的利爪洞穿,鮮血趵突泉似得往外湧,疼痛所致,他身體劇烈顫抖著,早先一身筆挺的軍裝此時此刻更像保潔員用來擦地的抹布。
“跑,快跑……”不知是誰最先忍耐不住,發出一聲大喊,不遠處的科研人員登時如同受驚的白毛野兔,甩開兩條腿,向著符文大門所在位置拔足狂奔。
基地陷落,強敵登門,就連弗朗西斯都成了對方的階下囚。他們不是戰士,更不是軍官,隻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人員,不跑?留在這做什麽?等死嗎?
一群人鬧哄哄的向門口跑去,其中2名心思活絡的家夥偷偷將儲存著數據的PDA塞進口袋裏。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哪怕社會再怎麽進步,科學再怎麽發展,人的私欲,就像是一道刻入骨髓,融入血肉的巫妖詛咒,永遠也根除不掉。
他們自以為唐方將注意力都放在弗朗西斯身上,忽視了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卻不想共享單位視野的能力,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視力。
2條小狗就像衝入羊群的惡狼,粗壯的後腿向後一蹬,縱身而起,直接一個飛撲,將那兩個精明的科研人員撞翻在地,利爪毫不留情的刺入他們的胸膛。
鮮血從他們的傷口,嘴裏湧出,鮮豔奪目,一如他們飽含不甘,懊悔,驚駭等等複雜情緒的目光。
其他人跑的更快了,跌倒了,爬起來,繼續跑。一個人,兩個人……越來越多的科研人員跑出遺跡,除去因貪心致死的2個人外,其餘人皆平安無事。
雖說唐方一向對敵人殺伐果決,卻從來不是嗜血狂魔。這些人都是非戰鬥單位,對他夠不成威脅,隻要不貪心,他不介意放他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