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報很快就趕到了路城所在的房間。
她在走入房間的第一時間就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醫療箱放到了地上,同時半跪在了那個叫做諾依的小女孩身旁。
“隊長,請讓一下。”
畫報先用眼睛掃視了一眼諾依全身上下的狀況,看見她正在滴血的手腕之後用著嚴肅的語氣對路城說。
路城默默的給這位醫生讓出了位置,畫報輕輕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諾依的手臂被一層破舊的麻布衣物給裹住,血液讓衣服和肌膚黏在了一起,畫報拿出了醫用的剪刀將諾依手臂上的衣服給剪開。
“不要害怕,藥塗上去之後就好了。”
畫報在這期間還用著輕柔的聲音安慰著諾依,這語氣和與路城溝通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諾依手腕上淺淺的切口讓畫報緊緊皺起了眉頭,她開始做起了止血和消毒的工作。
消毒的藥物塗在傷口上難免會有些刺痛,諾依的小手也一直都在顫抖。
路城感覺到了諾依的眼睛一直都在盯著自己,似乎在向路城祈求‘不要讓畫報繼續用這種…會讓自己感覺到疼痛的**‘折磨’她’。
“她並沒傷害你的意思,放心。”
路城隻有用這種方式給予諾依一些心理安慰,而路城的話音剛落,畫報就已經完成了包紮。
諾依的另一隻手再次重獲自由之後,她立刻拿起了路城給她的水性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了新的一行字符。
意思是‘謝謝’。
“感冒和發燒的症狀…是著涼了嗎?還是病毒性感冒,對了…隊長,她的筆記本上寫的是什麽?”
畫報開始診斷起了諾依會發低燒的原因,在這期間她出於好奇,詢問起了諾依筆記本上寫的文字是什麽意思。
“她在謝謝你…”
路城這一句話裏麵有一半是實話,諾依感謝的對象是路城。
她可能認為路城剛才的一句話,讓畫報中止了對她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