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一位穿著斯卡雷服飾的男人從門外走了出來,他實際上是佩西夫皇帝的主治醫生秋山,這身打扮其實也是為了讓這位皇帝融入基層做準備。
“你是治好我的人?”佩西夫打量著麵前這個男人,他雖然失去了聖經可體內依然殘存著魔力,因此佩西夫依然沒辦法在秋山身上感覺到絲毫魔法的氣息。
“沒錯,我們在遠南的劍脈河下遊發現了你,那時候你已經接近瀕死,我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你從…死亡女神手中救了回來。”
秋山醫生這段時間下了不少功夫練習異界通用語,所以他和佩西夫溝通的時候,他的通用語已經聽不出中文的口音了。
“其中最難處理的一部份是你胸口的頑疾,你胸口有一部份的血肉被一種難以察覺的詛咒變成了像是植物一樣的組織,血液也凝固成塊,我們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將你胸口的疾病抹除掉。”
秋山醫生的這一段話也是為了能讓這位佩西夫皇帝理解才這麽說的,畢竟這位遠南的皇帝大概沒辦法理解纖維化是啥東西。
“恐怕我用言語無法表述我對你的謝意。”佩西夫很莊重的說。
“感謝就不用了,我的治療是要錢的……拔除你身上那些可以說是災禍一樣的詛咒可消耗了我們不少精力和代價。”
秋山醫生的這一句話是路城的建議,那就是‘為了讓這位皇帝工作更有動力一些,麻煩讓他負上沒辦法償還的債款。’
可扮演這種惡人催債的角色讓秋山醫生有些難辦,他是那種百分之百純粹的老好人,作為隨軍的軍醫,他好到了給人治病分文不取是最少的,甚至就連個名都不留。
這種我為人人的奉獻精神,讓路城非常的尊敬,但秋山醫生告訴了路城,他隻是單純喜歡做手術和用刀切血肉的感覺而已。
“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