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粗暴簡單的對話並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老石頭敲了幾下門,門內傳來了聲音。&
“進來!”同樣的大嗓門。
不大的辦公室,破舊到油漆都掉落的辦公桌,桌後坐著一位中年人,有著一臉濃密的胡子,以及深邃的眼睛,還有他那頭頂上老舊的帽子。
那是聯邦校級軍官的帽子。
辦公桌上有一個巨大煙灰缸,上麵滿是多到溢出的煙頭,剛剛結束完一場不愉快對話的老大,臉上還帶著怒色,抬起頭看到二人,裂開了大嘴,笑了起來。
“哈哈,這麽快就好了,頗有老子當年的風采。”
他站起身,點了一根煙卷,又扔給了柳青與老石頭兩根,同樣是劣質的煙卷。他拍了拍柳青的肩膀,讓他們坐到彈簧已經露出來的沙發上,又繼續說著。
“想當年,老子在前線和黑暗議會的那群孫子們打,也是被一拳頭打碎了肺葉,哈哈,現在還不是好好的。”說著解開了胸口的扣子,滿是胸毛的胸前,有一道巨大的裂痕,如同蜈蚣一樣醜陋,布滿了整個胸膛。
“年輕人啊,受點傷是好的,不用擔心,m49那裏已經有人去了,你就老實的待在總部休息,晚上讓老石頭帶你去開開葷,哈哈。”
柳青顯然一臉的迷惑,不明白這開葷是何意,但還是回道:“好的,老大。”老石頭聽了回答,則是一臉不明神色,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小夥子,現在就先去休息,完了我再安排你工作,老子我叫布隆,你叫我老大也好,先讓老石頭帶你去住的地方吧。”
二人離開了政務廳,老石頭帶著柳青到了宿舍,雖然聯邦的下發經費經過層層的克扣已經少的可憐,但是總部的宿舍還是達到了標準一個人一間,房間很小,也很簡陋,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