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被帶走了,來到m10的這十多天,似乎並沒有做什麽事情,昏迷著被人抱到醫療艙,又清醒著被人從醫療站押走。し
他就像是一個過客,仿佛一切都隻是發生在那一瞬間,而他匆匆過來又離開,似乎什麽也留不住他。
柳青不斷的想起過去的事情,老頭、老石頭、吉米、艾利還有布隆等等,這些人在他的腦海裏出現,告訴他一些事情,然後又飄散。
膝蓋忽然傳來的劇痛打斷了他文藝式的思考,一名大兵過來給了柳青的膝蓋一腳,聯邦厚實的軍靴讓他的膝蓋骨幾乎碎裂,刺痛到讓他幾乎站不住,柳青抬頭漠然的看了他一眼。
“小雜種!就是你打傷的光頭?”
啪!
一個由聯邦軍用手套秘製的升級耳光甩在了柳青臉上,這一巴掌幾乎讓柳青的下頜骨脫落,柳青吐出嘴中的血水,依舊一言不發。
柳青被電子手銬鎖的死死的,隻能用沉默變成武器。
大兵一把抓住柳青的頭發,將柳青下垂的頭提了起來,湊到他的臉前,嘴裏噴出的臭氣讓柳青一陣反胃。
“小雜種,離開了那個雜碎我看你還能怎麽辦,不說話?”
嘭,又是一拳落在了柳青的肚子上。
“我打到你說!”
邊上的兩個士兵看著這一幕,仿佛在看一場喜劇,指點著,嘲笑著。
柳青看著臉前的這一張臉,渾濁的雙眼,滿是汙垢的牙齒,還有那讓人崩潰的口氣,感覺到了一陣反胃。
然後他用力的朝後方仰起了頭,狠狠的朝著那個大兵的嘴鼻處撞去。
大兵的牙口雖然醜陋,但是牙齒很堅固,即便是被撞擊的脫落也磕破了柳青的額頭,血順著柳青的額頭留下,流滿了整張臉,柳青忽然想起了布隆的那句話,一口口水順著舌尖飛出,飛到了大兵的臉上。
“軟蛋養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