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不得自己。
或許有人沒有想到,又或許有人曾經想到,但是想到又如何,無法改變的事情多想隻能給人生帶來諸多無所謂的痛苦,事後,也隻能長歎一聲,繼續日複一日。
辛沙不會長歎,也不會感慨,似乎那年事情是一場大病,她因為病變成了啞巴,本就少言語的她,如今更是沉默寡言。
沉默寡言不代表著什麽,在福利院有很多這樣的孩子,不同的遭遇帶來不同的痛苦,沒有什麽好交流的,也沒有必要交流。
因為回憶痛苦是一件更痛苦的事情,於是隻好沉默。
相似不代表相同,就如同世間沒有兩片完全一樣的樹葉一般,盡管都是沉默,但是辛沙的沉默卻給她帶來了一種獨特的意味。
恰巧這個意味這個男人很感興趣。
粗糙的麵孔,貼的辛沙很近,男人俯身看著辛沙雖然精致卻並無多少出彩的五官,這副麵孔很普通,似乎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可是這個男人卻看得很自信。
因為他發現,即便是他看著辛沙的眼睛,辛沙似乎也看著他,但是他卻明顯的感覺到辛沙的目光裏並沒有他,而是有著別的東西。
眼裏有東西,便代表心裏有東西,因為眼睛是心的窗戶,最能反映一個人的心裏,男人見過很多人,不同想也知道,這是個有故事的人。
他很喜歡有故事的人。
辛沙被帶走了,沒有人在意這件事情,包括她自己。
對於一個不喜歡和這個世界交流的人來說,去了哪裏都一樣。
這個男人不知道,有故事的人往往有著吸引力,但是可能也有著破壞力。
一輛老式的集裝箱車,車裏麵密密麻麻的坐著諸多的小女孩,或者說是少女,總之,全是女性,而且人很多。
車前進著,車內人很多,因為路麵還不錯的緣故,並沒有怎麽顛簸,這樣讓車廂內更加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