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那麽久都想不明白,你也算是蠢的可以。”
“他們怎麽會找上你這麽個笨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也難怪你家裏供你讀了國防大學,畢業卻還是被扔到這麽個鬼地方,你這麽蠢,你說說,你不去,誰去?”
“你還算個老實人,可惜的是,這地方老實人活不下去的,我也是沒辦法,我想來想去,就屬你死掉,這樣處理最簡單省事。”
“連死這麽麻煩的事情,到了你這裏都是最簡單的處理辦法,你……唉,下輩子別這麽糊塗了。”
“你也不算白死,畢竟,你不死,就會離開,你死了,我才有機會離開。”
“不說了,你也聽不到了,對著屍體說話,我自己都覺得和變態一樣。”
特魯克把佩槍收回腰間,看了一下時間,給房門上鎖,推門離去。
……
秋風肆意。
一營的人,除了特魯克之外,沒有人知道,在他們幾百公裏之外的那個礦點處,在前日發生了一場異常慘烈的戰鬥,死傷無數。
更沒有人知道,在這場戰鬥的背後,在a01從未有雲彩的天空上,有著多少的風雲暗湧。
一切一如往常。
今日又是如常的例會,一切和從前一樣,人們懶懶散散的到達,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聊著天,等待著特魯克的到來,沒有人注意到,今天少了一個人。
到了時間,特魯克打著嗬欠到來,正準備拿著底稿照本宣讀的時候,忽然四處看了看,隨後看向了他的副官,問道:“王成呢?”
“誒?好像沒有看到。”
“嗯?沒有看到?他去哪裏了?”
“不知道,我去問問。”
副官跑去詢問,特魯克照常的拿起稿子,讀著底稿,讀到了一半的時候,副官跑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什麽?早上也沒有過來簽到嗎?派人去他宿舍看看,夜太深,大概睡過頭了。”